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

外祖父八十寿辰贺诗

云蓝纸上书岁月
耄耋宴里话生平
曾忆往日英雄梦
还看今朝舐犊情
松柏有志人未老
桃李无言树常青
八十年中多少事
漫笔人生寄香茗

这首诗是应外公的要求写给他的八十大寿的。我的家乡没有外公外婆、姥姥姥爷一类的说法,不管父系母系,都统一叫爷爷奶奶。虽然有时会稍显混乱,但说话听话的人却仿佛心有灵犀,都能准确的理解指代的是谁。爷爷是从河南迁来,大抵是还带着河南旧俗,我堂哥堂姐堂妹都叫爷爷“姥姥”,叫奶奶“婆婆”,我爸爸一代更是叫爷爷“伯(音白或be)”,仔细想来甚是奇怪。我从小却是相当本地化地两边都是爷爷奶奶的叫过来,只不过是在爷爷家就叫外公“周爷爷”,在外公家就叫爷爷“曲爷爷”,两边不分彼此,一样的亲切。

只是我从小在外公家长大,寒暑假时才回乡下爷爷家。加上外公家就在小学隔壁,小学时天天在那里吃饭,跟二老更多了一层亲切感。爷爷只是乡下的一名中医,外公却是县教育局的局长,但奇怪的是,我对爷爷的感情像是对一位英雄似的钦佩和崇敬,对外公反而像忘年的好友,平时插科打诨,互打嘴仗,两人都没大没小的,颇似神雕中郭襄和她外公黄药师互称“老东邪”“小东邪”。

如果让我描述这两位和我最亲的老人,那么爷爷是清矍沉郁,外公是洒脱诙谐。爷爷有英雄气,谪臣气,在田间依然遗世独立,外公有顽僧气,偕仙气,在官衙却能放浪江湖。爷爷如杜诗,外公如苏词。爷爷像乔峰,外公像郭大路。爷爷像朽木白哉,外公像京乐春水。。。(囧)

虽然我用了这样的溢美之词,但他们其实只是两个平凡但不平淡的老人。爷爷已经去世4年了,我常常怀念他。外公还在快乐的生活着,隔着日本海、东海和一半的长江,我常常想念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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